2020年奥斯卡最佳国际电影奖93部申报片单概览(内含开奖)

这是该奖项自今年4月份从最佳外语片奖(foreign-language film award)改名为最佳国际电影奖的第一年。

提交资格和规则保持不变:奥斯卡奖的国际电影被定义为在美国境外制作的电影长片,主要是非英语对白的影片,并且可以包括动画片和纪录片。

提交的电影必须在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之间在各自的国家/地区的电影院中上映过。

2019年该奖项提交了87份参赛作品,黎巴嫩的《何以为家》(Capernaum)、波兰的《冷战》(Cold War)、德国的《无主之作》(Never Look Away)和日本的《小偷家族》(Shoplifters)获得提名,最终由阿方索·库伦(Alfonso Cuarón)的墨西哥家庭剧情片《罗马》(ROMA)获奖。

第92届奥斯卡该奖项提交了93部参赛影片,颁奖典礼将于2020年2月9日,在美国洛杉矶杜比剧院举行。

3D动画影片《哪吒之魔童降世》是中国电影人饺子的处女作。影片以一个中国神话中天生具有独特力量的男孩哪吒为中心,他与恶魔战斗并拯救其他人。这是中国这个世界上人口最多国家第33部选送奥斯卡的影片。1991年张艺谋和杨凤良的《菊豆》和2003年张艺谋的《英雄》获得该奖项提名。

邱礼涛的动作片很少会去参加评奖,《扫毒2》是对陈木胜2013年的《扫毒》主题的补充,但故事完全不同。这次,刘德华在其中出演了一个富有的大亨,他试图铲去曾经与他合作的毒品大佬。这部电影于2019年7月在中国各地上映,然后转向国际市场。中国香港地区的影片最近入围奥斯卡的影片是2014年王家卫的《一代宗师》。

这是一部关于十几岁男孩与母亲之间鸿沟的喜剧,当他们发现父亲人寿保单的受保人是他的情人而不是他的家人时,这种情况就更糟了。该片于2018年4月在乌迪内远东电影节(Udine Far East Festival)上首映。这是中国台湾地区第45部提交奥斯卡的影片,最好的成绩是2001年李安(Ang Lee)的《卧虎藏龙》(Crouching Tiger,Hidden Dragon)获得了大奖,同时李安1994年的《喜宴》和1995年的《饮食男女》获得提名。

Karimi的这部剧情片讲述了喀布尔三名来自不同社会背景的阿富汗妇女面临的怀孕挑战,这部影片在2019年的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单元”中首映。也是该国第十部向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提交的影片,自2003年开始,至今该国影片没有获得过提名或获奖。

这是孟加拉国第15 次向奥斯卡提交影片,这部犯罪影片讲述了一位40岁的画家阿尔法,住在达卡市郊被污染的湖泊中央的一间用高跷支撑的竹木房子里。他的房子是他的画,狗、公鸡和鸟与他的共享空间。Yousuff是一位享有盛誉的剧院导演,拥有数十年的职业经验,他还担任过多种职务。他之前的工作包括孟加拉国文化认同与发展委员会(Bangladesh’s Committee for Cultural Identity and Development)主席兼主任。

这部纪录片记录的是2018年马来西亚大选之前的情况,当时由92岁的前总理领导马来西亚人民推翻了世界上统治时间最长的政府之一。这是该国第5次向奥斯卡提交作品,此前没有获得过提名。

虽然已经提交了51部影片,但这个世界第二人口大国仍在等待自己的第一部获得奥斯卡最佳国际电影奖的影片。1958年Mehboob Khan的《印度母亲》(Mother India)和1989年米拉·奈尔(Mira Nair)的《早安孟买》(Salaam Bombay!)以及2002年的阿素托史·哥瓦力克(Ashutosh Gowariker)的《印度往事》(Lagaan)曾获得提名。《印度有嘻哈》是阿赫塔尔的第6部电影,讲述的是孟买街头说唱歌手的故事。这部影片在2019年柏林电影节上放映。

这是努格罗的第22 部电影长片,在2018年威尼斯的“地平线单元”上首映,并获得了最佳电影奖,该片还获得了2018年亚太电影奖(APSA)文化多样性奖。这也是努格罗第二部选送奥斯卡的影片,第一部是21年前的《枕上叶》(Leaf On A Pillow)。

《寻找法里德》是一部纪录片,讲述了一个年轻的伊朗女孩的故事,该女孩被一对荷兰夫妇收养,然后在40年后返回家乡伊朗,遇到了三个自称属于她的家庭。这是伊朗的第25部提交奥斯卡的影片,阿斯哈·法哈蒂(Asghar Farhadi )在2012年的《一次别离》和2017 年的《推销员》为该国获了两次奖。

这部影片以杀手的视角呈现了1995年总理伊扎克·拉宾被暗杀的故事,是兹伯曼继2004年《水中印记》(Watermarks)和2012年的《黄昏四重奏》(A Late Quartet)之后的第三部长片。这是以色列第52部提交奥斯卡的影片,该国的影片已经获得10次提名,但尚未获得奖项。

在2016年动漫影片《你的名字》成为有史以来第二高收入的动漫影片之后,新海城归来。《天气之子》跟随着一个离家出走的东京男孩展开故事,他遇到了一个有权控制天气的女孩。在日本提交到奥斯卡的66部影片中,有12部获得提名,仅有2009年的《入殓师》获奖。

阿卜杜拉舍夫的这部最新作品讲述的是中世纪汗国时期哈萨克民族崛起的故事,设定的时间是15世纪,是2017年的《哈萨克汗国:不败之剑》的续集。哈萨克斯坦在奥斯卡的最佳成绩的是2008年谢尔盖·博德罗夫(Sergei Bodrov)的《蒙古》(Mongol)获得了提名。

这是普里马托夫的处女作,该片2018年在釜山电影节首映。电影讲述了中亚一家疗养院及其对周围环境的影响。这是吉尔吉斯斯坦自1991年首次提交申请以来的第12部影片,该国以前的参赛作品都没有获得提名。

黎巴嫩在奥斯卡上的征程比较顺利,最近有两次入围——2018年齐亚德·杜埃里(Ziad Doueiri)的《侮辱》(The Insult)和2019年纳丹·拉巴基(Nadine Labaki)的《迦百农》(Capernaum)并都获得提名,该国获得了15项提名。《1982》于2019年在多伦多市首映,并获得了NETPAC全球/国际亚洲电影首映奖。

Paudel的处女作影片围绕住在加德满都的一名女卡车司机的艰难生活展开。该片自2月份在尼泊尔上映以来,在尼泊尔国家电影奖(Nepal’s National Film Awards)中获得了最佳导演奖和最佳女演员奖。

Khan的这个处女作是部惊悚影片,讲述了一个男人企图寻求一名妇女的帮助逃离自己的城市。于2019年3月在巴基斯坦上映。巴基斯坦曾在1960年和1964年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其后50年一直没有参赛,近年已经连续第7次提交了参选作品,尽管尚未获得提名。

这是苏莱曼第二次角逐该奖项。他曾导演了巴勒斯坦有史以来的第一部参赛奥斯卡的影片,即2003年的《神的介入》(Divine Intervention)。《必是天堂》由导演本人与阿里·苏利曼、弗朗索瓦·吉拉德和盖尔·加西亚·伯纳尔主演,讲述了一个人在逃离他的故乡巴勒斯坦开始新生活的时候依然要面对相同的困境的故事。这是巴勒斯坦提交给奥斯卡的第12部影片,2006年的《天堂此时》(Paradise Now)和2014年的《奥玛》(Omar)获得过两次提名。

古铁雷斯的这部处女作是根据他2018年的短片《审判》改编而来的,讲述了乔伊(Joy)的故事。乔伊是一个受虐待的妻子,她需要在反抗丈夫的同时跨越司法制度的阻碍。影片于2019年在威尼斯电影节上放映,这是该国第31部提交奥斯卡的影片,以前没有获得过提名或获奖。

影片讲述了两位警察追踪一名在本地填海工地工作的忽然失联的外籍劳工的故事。宏荣扮演前CID探员,在查案及寻找失踪客工的过程中,由于太投入,渐渐能感应到该名客工所经历的事情。该影片在2018年洛迦诺电影节上首次亮相,获得了三项大奖,包括最佳影片金豹奖。新加坡此前向奥斯卡提交过12部影片。

《寄生虫》在2019年获得了金棕榈奖,奉俊昊是获得该奖项的第一位韩国导演。Curzon公司将《寄生虫》带到了英国和爱尔兰的影院中放映。这是韩国第31部提交奥斯卡的影片,此前还未获得过提名。

蒙哥西里的第二部影片是关于一个偏远村庄的少女的恐怖故事,该少女继承了克拉苏的神秘诅咒。这部电影于2019年3月上映,并参加了乌迪内远东电影节和上海国际电影节。这是泰国在1985年开始第26部提交给奥斯卡的影片。

乌兹别克斯坦今年第一次提交影片参与角逐奥斯卡最佳国际电影奖。影片讲述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她渴望离开与祖父一起生活的小镇,与母亲在城市生活。这部影片在4月份的乌兹别克国家电影奖中获得了奥尔汀·科莫(Oltin Khumo)最佳电影奖和最佳剧本奖。

黎文杰的这部动作片讲述了吴青芸饰演的前黑帮成员二凤在成为母亲后金盆洗手与女儿阿梅相依为命。一天,阿梅被歹徒掳走,二凤在与流氓阿直交手后得知女儿去向。在警探阿良等人的帮助下,二凤开始了夺回女儿的冒险。该电影于2019年2月在胡志明市上映。越南影片在1994年凭借陈英雄的《青木瓜之味》首次获得奥斯卡奖提名。此后,又有13部影片提交,但没有得到提名。

这是曼苏尔的第四部长片,代表着蓬勃发展的沙特阿拉伯电影业。该片在2019年威尼斯电影节全球首映,如今成为第3部代表该国站在奥斯卡舞台上的电影。前两部分别是马哈茂德·萨巴赫(Mahmoud Sabbagh)在2017年的电影《巴拉卡遇见巴拉卡》和曼苏尔的第一部电影(2014年的《瓦嘉达》)。尽管两者都获得了提名,但《瓦嘉达》获得了当年的最佳外语片奖。

埃加福特的这部导演处女作是改编自马拉维的一个十三岁男孩所著的自传,他以小块金属废料、旧自行车零件和木材修建了风轮机,从饥荒中拯救他的家人和村庄。影片在2019年的圣丹斯电影节上首映,并因此获得了阿尔弗雷德·P·斯隆奖。英国之前选送的影片已经获得了16项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项的提名,其中两项提名都是威尔士语的影片——保罗·特纳的《海德·文》(Hedd Wyn,1993年)和保罗·莫里森的《悲怜大地的情人》(Solomon And Gaenor)。

电影人基恩和摄影师麦康奈尔合作拍摄的《加沙艳阳下》是一部阿拉伯语的纪录片,讲述了人们在长期的冲突中试图过上有意义的生活。这部电影在2019年的圣丹斯电影节上首映,并在2月的都柏林电影节上获得了荣誉奖和评论家奖。爱尔兰已经连续5年提交影片给奥斯卡,最近一次是帕特·柯林斯(Pat Collins)2018年的《花岗岩之歌》(Song Of Granite);最好的成绩是帕蒂·布莱斯纳奇(Paddy Breathnach)的《维瓦》(Viva)在2016年入围。

阿尔巴尼亚第12部提交到奥斯卡的影片是一部剧情片,讲述的是1990年欧洲代表团访问阿尔巴尼亚首都地拉那的故事。这是Alimani继2012年的《大赦》(Amnesty)和2017 年《克罗姆》(Chromium)之后,第三次代表该国出征奥斯卡。该国迄今为止没有影片获得提名。

这部历史剧讲述了亚美尼亚一千多年历史中的三个故事,每个故事都用同一块奇怪的石头串联了起来。自2001年以来,亚美尼亚提交了7部影片,迄今没有获得提名。

出生于德国的摩特扎伊2018年将她的第四部电影《失落风尘》带到了威尼斯电影节,并赢得了欧罗巴电影院标签奖(Europa Cinemas Label)。影片通过两名被迫进入欧洲卖淫的尼日利亚妇女的痛苦经历,阐述了关于性奴隶贸易的现代观点。这是奥地利第43 次向奥斯卡提交影片,曾两次获奖,分别是2013年的迈克尔·哈内克(Michael Haneke)的《爱》(Amour)和2008年的斯特凡·鲁佐维茨基(Stefan Ruzowitsky)的《伯纳德行动》(The Counterfeiters);并获得了两次提名——2009年戈茨·斯皮尔曼(Götz Spielmann)的《复仇》(Revanche)和1987年沃尔夫冈·格吕克(Wolfgang Glück)的《38度-秋天前的维也纳》(38 – Vienna Before The Fall)。

Miroschnichenko的《首秀》是今年提交给奥斯卡最佳国际电影奖的少数纪录片中的一部,这部电影关注的主题是女性监狱毫无生气的氛围如何摧毁了女性的个人和集体身份。这是白俄罗斯第四次给奥斯卡提交影片,1995年、1997年和2019年的参赛作品均未获得提名。

这部电影记述了1980年代危地马拉内战对妇女的长期影响,今年在戛纳电影节上获得了著名的金摄影机奖。比利时提交的参赛影片获得过7次提名,但均未获奖,最近一次是菲利克斯·范·格罗宁根(Felix Van Groeningen)2014年的《破碎之家》(The Broken Circle Breakdown)。

这部影片在8月的萨拉热窝国际电影节上首映,讲述了一个18岁的养子为身份苦苦挣扎的故事。这是塔诺维奇在她2015年的处女作《我们的日常生活》(Our Everyday Life)之后的第二部长片。丹尼斯·塔诺维奇(Danis Tanović)2001年的《无主之地》(No Man’s Land)是该国唯一获此奖项的电影。

《阿加》是导演拉扎罗夫继2013年在威尼斯电影节首次亮相的《异化》(Alienation)之后的第二部电影。影片讲述了两位雅库特人努力适应周围不断变化的世界的故事。这部影片作为2018年柏林电影节的闭幕影片,在竞争中脱颖而出,当年获得了萨拉热窝之心最佳影片奖(Heart Of Sarajevo prize for best film)。

克罗地亚自1991年独立后的第二年起,每年都向奥斯卡提交影片,但27部影片都未获得提名。《马里》的主人公弗雷基是最近从监狱中释放出来的毒贩,他要为儿子的监护权而战。该电影于2018年7月在该国的普拉电影节上首映。

瓦茨拉夫·马尔豪尔的这部第二次世界大战剧情片是2019年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中最具争议的作品之一,这要归功于它对暴力的生动描绘。该片改编自作家杰西·科辛斯基撰写的同名处女作,原著围绕一个无名小男孩在东欧农村躲避战火的经历展开,故事从社会、历史等不同角度,反思与理解边缘人物的荒诞行为。捷克共和国此前有25次向奥斯卡提交影片,1997年扬·斯维拉克(Jan Svěrák)的《给我一个爸》(Kolya)获奖。

这部电影在2019年圣丹斯电影节上获得了“世界电影院-戏剧性”观众奖(‘world cinema – dramatic’ audience award),此后在全球范围内达成了国际销售协议。丹麦是奥斯卡最佳国家电影奖项的角逐中最成功的国家之一,曾56次入围,获得了12次提名、3次获奖。获奖的有2011年苏珊·比尔(Susanne Bier)的《更好的世界》(In A Better World);1989年比利·奥古斯特(Bille August August)的《征服者佩尔》(Pelle The Conqueror);还有1988年加百列·阿克塞尔(Gabriel Axel)的《巴贝特之宴》(Babettes Feast)。

爱沙尼亚已为该奖项提交了16部电影,其中2013年萨萨·乌鲁沙泽(Zaza Urushadze)的《金橘》(Tangerines)获得提名。托奥姆的处女作影片《真相与正义》讲述了一个男人的故事,此人想在1872年将爱沙尼亚的贫穷土地变成一个繁荣的农场。

韦勒嫩的这第6部长片于2018年在多伦多电影节上首映,然后在今年的柏林电影节上赢得了新生代单元水晶熊奖。《愚蠢成人心》是芬兰第33部向奥斯卡提交的影片,但该国的影片还未曾获奖,获得提名的是2003年阿基·考里斯马基(Aki Kaurismäki)的《没有过去的男人》(The Man Without A Past);入围短名单的有2015年克劳斯·哈洛(Klaus Härö)的《击剑手》(The Fencer)。

法国选择拉吉·利的处女作进军奥斯卡也许是一个惊喜的选择,该片在戛纳电影节得到了广泛的好评。法国在竞争奥斯卡最佳外语片项奖的历史上是最成功的国家之一。在采用现行制度之前,法国影片在1949年、1951年和1953年曾三次获奖,此后提交的63部影片中有37部获得提名、9部获奖。

这部电影是根据2008年俄罗斯对格鲁吉亚的军事干预期间发生的事件而摄制。该电影的主演有达托·巴赫塔兹(Dato Bakhtadze)、乔吉·萨瓦(Giorgi Tsaava)和戈加·皮平纳什维利(Goga Pipinashvili)。这是格鲁吉亚第18次向奥斯卡提交影片参赛,1996年首次提交的电影《A Chief In Love》是迄今为止唯一获得提名的影片。

影片讲述了一个九岁的女孩当她在系统治疗失败后,陷入了深深的精神病深渊中。该片在今年的柏林电影节上赢得了阿尔弗雷德·鲍尔奖,并由海伦娜·曾格尔、阿尔布雷希特·舒奇、加布里埃拉·玛丽亚·施迈德和丽莎·哈格迈斯特担任主角。自1990年统一以来,德国影片获得了11次提名,其中2部影片最终获奖,分别是2001年卡罗琳·林克(Caroline Link)的《何处是我家》(Nowhere In Africa)和2006年弗洛里安·亨克尔·冯·唐纳斯马克(Florian Henckel von Donnersmarck)的《窃听风暴》(The Lives of Others)。

从1958年到1978年,希腊最初提交奥斯卡的10部参赛影片中有4部获得提名;从那以后,普拉诺只有2011年欧格斯·兰斯莫斯(Yorgos Lanthimos)的《狗牙》获得过提名。《当西红柿遇见瓦格纳》记录了一个生产西红柿和蜂蜜的希腊小村庄中的家庭生活。

本片由Barnabás Tóth执导,卡洛伊·哈伊久克、玛丽·纳吉出演,讲述了1948年至1953年两名大屠杀幸存者——42岁的医生和一个16岁女孩——两人生活的温情故事。这部电影在特柳赖德电影节上首映。这是匈牙利提交给奥斯卡的第10部影片,该国提交奥斯卡的影片中,2016年拉斯洛·奈迈施的《索尔之子》获奖,之前1982年伊斯塔万·萨博的《靡菲斯特》也获得了奖。

保尔马松的这部剧情片故事设定在一个偏远的冰岛小镇,一位值班的警官开始怀疑当地男人与最近去世的妻子有染。这是冰岛向奥斯卡提交的第40部影片,成绩最好的是1992年Friðrik Þór Friðriksson的《自然之子》(Children Of Nature) 获得提名。

这是贝洛基奥的影片第三次代表意大利出征奥斯卡。本片根据意大利真实事件改编而成,上世纪80年代初期,黑帮首脑多玛索·布西达从意大利移居巴西,然而远在意大利的哥哥与孩子却相继被黑帮团伙杀害。为了惩治凶手,他开始与意大利警方合作,在两方的不断努力下,多玛索·布西达不仅抓住了杀害自己亲人的幕后黑手,并将意大利盘根错节的黑帮团伙连根拔起……意大利在角逐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领域有着悠久的历史,该国共有62部影片参赛,获得了28次提名和11次最终获奖。

经过长期的短片摄制职业生涯后,Kastrati的长片处女作《扎娜》在2019年的多伦多电影节中首映,阿德里亚娜·马托希(Adriana Matoshi)在影片中饰演是一名迫于家人带来的生育压力的妇女。这部电影获得了科索沃摄影中心(Kosovo Cinematography Center)和阿尔巴尼亚国家摄影中心(Albanian National Center of Cinematography)的财政支持。自2008年组建国家以来,这是科索沃第6次向奥斯卡提交参赛影片,还没获得过提名。

这部影片是西曼尼斯在2016年的《放逐》(Exiled)之后的第二部作品。该片在2018年的拉脱维亚里加国际电影节上首映,是一部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剧情影片,讲述了一个在试图拯救犹太人的家庭中成长的孩子的故事。这是拉脱维亚向奥斯卡提交的第11部影片,以前没有获得过提名。

这是一部关于波罗的海新浪潮诗人的散文纪录片,于2018年在卡罗维发利电影节首次亮相,然后在该地区较小的电影节上放映。这是立陶宛第 12 次进军奥斯卡,之前没有获得提名或获奖。

祖比的这部喜剧片讲述了一名巴勒斯坦男子,他在与以色列士兵会面后成为一名受欢迎的肥皂剧编剧的故事。影片在2018年威尼斯电影节上首映,然后在多伦多电影节、苏黎世电影节、东京电影节、鹿特丹电影节、香港电影节和慕尼黑电影节等电影节上亮相。这是卢森堡提交给奥斯卡奖的第16部影片,迄今为止,该国没有获得过提名。

Martinovic的这部处女作是塞尔维亚语的三段式剧情片,讲述了不同时期的父亲做出艰难决定的故事。这部影片2018年9月在加拿大电影节上首映。黑山共和国以前有5部影片参赛,迄今为止没有获得过提名。

《本能》讲述了一名监狱心理学家对一名犯下一系列性犯罪的罪犯深感兴趣,而这名罪犯即将出狱。这部电影在2019年洛迦诺电影节上首映,并获得了大广场奖(Piazza Grande)和斯沃琪艺术和平酒店奖(Swatch Art Peace Hotel)。荷兰已经向奥斯卡提交了51部影片,在其黄金年代的11年中有3部影片获奖。

这部纪录片讲述了欧洲最后一位女蜂猎人的故事,她必须保护自己的生计和蜜蜂免受养蜂人的侵害。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hz-surpass.com/,普拉诺该片在2019年的圣丹斯电影节上首映。这是马其顿第16部出征奥斯卡的影片,唯一获得提名的是1995年的《暴雨将至》。

莫朗的这部影片讲述在1999年的冬天,67岁的特罗德发现自己的邻居是他在1948年时认识的一个人,两人的见面勾起了当时的回忆,其中也包括特罗德父亲的失踪事件。挪威曾提交过40部影片参赛奥斯卡,获得过5项提名,但还未获过奖。

这是波兰提交给奥斯卡的第51部影片,去年该国的《冷战》获得提名,2015年的《修女艾达》(Ida)获奖。该国还曾有9部影片获得提名,其中包括1964年罗曼·波兰斯基(Roman Polanski)的《水中刀》(Knife In The Water)。

这部在2019年威尼斯电影节上首映的影片,讲述了在塔古斯河南岸拥有欧洲最大地产之一的葡萄牙家族的编年史。自1981年获奖以来,葡萄牙几乎每年都提交影片,一共有35部,但仍在等待首次提名。

这部入围了2019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影片讲述了一名警察来到西班牙的戈梅拉岛学习语言,并释放了一位有争议的商人的故事。电影由弗拉德·伊凡诺夫(Vlad Ivanov)、卡特琳娜·马龙(Catrinel Marlon)和罗迪卡·拉扎(Rodica Lazar)担任主角。这是罗马尼亚提交给奥斯卡的第25部影片,但此前并未获得过提名。

28岁的巴拉戈夫是今年戛纳电影节的新宠,该片的背景设定在1945年的列宁格勒,讲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带着一个3岁的孩子返回故乡的年轻女子的故事。这是俄罗斯提交给奥斯卡的第27部影片,此前共获得过7次提名,其中1995年尼基塔·米哈洛夫(Nikita Mikhalov)的《烈日灼人》(Burnt By The Sun)获奖。

彼得国王一世是塞尔维亚在1903至1921年的统治者,并在整个巴尔干战争中管理该国。这部影片于2018年12月在塞尔维亚首映,这是Ristovshi的导演处女作。此前该国提交了26部影片到奥斯卡,但并未获得提名。成绩最好的是2008年《完美设陷》(The Trap)入围短名单。

斯科博在2017年的《伊娃·诺娃》(Eva Nová)之后,第二次代表斯洛伐克参赛奥斯卡。影片讲述了一个斯洛伐克男子在圣诞节从德国的建筑工地回家,却发现儿子加入了准军事集团的故事。影片于2019年夏季在卡罗维发利电影节首映。斯洛伐克以前提交了22部影片到奥斯卡,还没有获得过提名。

《爱的历史》于2018年夏季在卡罗维发利电影节首映,影片以失聪少年伊瓦为中心,他在母亲去世后发现了痛苦的家庭秘密。Prosenc在2016年的《大树》之后,第二次代表斯洛文尼亚参加奥斯卡比赛。与邻国斯洛伐克一样,斯洛文尼亚之前提交的22部影片,也没有为该国带来任何提名或胜利。

这是阿莫多瓦第七次代表西班牙参赛奥斯卡,比何塞·路易斯·加西(José Luis Garci)的六次参赛还多了一次,创下了西班牙的新纪录。戛纳电影节2019年的冠军影片《痛苦与荣耀》是阿莫多瓦与他定期的合作伙伴安东尼奥·班德拉斯(Antonio Banderas)和佩内洛普·克鲁兹(Penelope Cruz)的团聚之作,讲述了一位导演回顾自己的生活和职业生涯的自传故事。西班牙在奥斯卡的舞台上有令人印象深刻的四连胜和15次提名的佳绩。

影片讲述了梅拉布从小就在格鲁吉亚国家舞团与他的舞伴玛丽一起训练。当富有魅力、无忧无虑的伊拉克利到来后,他不仅遇到了最强大的对手,也触发了内心的欲望,世界就这样突然颠倒……该片的主演莱万·吉尔巴赫尼(Levan Gelbakhiani)在萨拉热窝电影节上获得了最佳男主角奖。瑞典共有16部影片获得提名。

这部电影讲述了正统的犹太人Motti在寻找妻子时面临挑战的故事。瑞士此前有5部影片获得提名;1985年的《危险动作》和1991年的《希望之旅》获奖。

《义务》讲述了一个年轻母亲Asli的故事,她邀请同性父母做她的保姆。这是土耳其的第 26部参赛奥斯卡的影片,之前都没有获得提名,仅有2008年的《三只猴子》入围短名单。

影片讲述的是一对父子将已故的儿子和兄弟的遗体从基辅运送到克里米亚的故事。这部影片是阿利耶夫的处女作,今年在戛纳电影节的“一种注目”单元中首映。到目前为止,这是乌克兰提交到奥斯卡的第12部影片,但还未获得过提名。

影片讲述了1997年在阿尔及利亚的一名年轻女子Nedjma,她在强烈的压迫下组织了一场时装秀。该片于2019年在戛纳电影节上首映。阿尔及利亚影片曾获得过4次奥斯卡提名,1969年与法国合拍制作的电影《焦点新闻》(Z)获奖。

这部电影于2018年在鹿特丹国际电影节上首映,它记录了开罗皮革厂对贫困兄弟姐妹的生活造成的破坏性影响。随后,影片在本土的开罗电影节上获得了三个奖项。这是埃及提交给奥斯卡的第34部影片,还未获得过提名。

这部德国导演Weyl的处女作代表埃塞俄比亚第四次出征奥斯卡,也是有史以来第一部获得该国文化和旅游部提供支持的参赛奥斯卡的影片。此前埃塞俄比亚因为这次未用本土导演的作品参赛而受到批评,虽然《逆风奔跑》是由当地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制作的。

加纳是今年为数不多的初次进入奥斯卡最佳国际电影奖角逐的国家之一,这部剧情片讲述了一个小村庄里的女孩为了逃离与一个70岁男人的包办婚姻,前往繁华首都阿克拉的故事。

肯尼亚为了能够获得第一个奥斯卡提名,选择了这部改编自2007年屡获殊荣的同名短片的影片出征奥斯卡,这是第4部该国提交的影片。该片讲述了一个年轻女孩的故事,她在严格的社交环境下仍决心在海里游泳,于2018年11月在肯尼亚首映,然后在第二年参加哥德堡电影节等活动。

Lubna Azabal、Nissrine Erradi和Douae Belkhaouda在该片中表演了一个寡妇面包师带走的未婚孕妇的故事。 尽管该国2012年的参赛作品《奥玛杀了我》(Omar Killed Me)入围了短名单,但还没有影片获得提名。这是摩洛哥提交的第15部影片。

对于奥斯卡来说,这是重要的时刻,拥有世界上最大电影业之一的国家——著名的诺莱坞(Nollywood)首次提交了参赛影片。诺莱坞明星Nnaji的这部导演处女作的首映是在2018年的多伦多电影节上。她还在片中饰演了阿达兹(Adaeze)一角,这是一个男性主导行业的环境下生存的女性,她在父亲病倒时经营父亲的公司,还必须与无能的叔叔一起工作。

故事以Souleiman的离去作为开端,为了追寻更美好的生活,这名达喀尔年轻人乘船离开了故土。该片在2019年的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中首映。塞内加尔此前只向奥斯卡提交过一部影片,是2018年阿兰·戈米斯(Alain Gomis)获得柏林大奖的《菲丽希缇》(Félicité)。

拳击类剧情片《关节城市》在德班国际电影节上首映,然后在多伦多电影节上放映。奎比卡的上一部电影包括有争议的2013年虐待儿童题材的《好报告》(Of Good Report)。

阿提亚的这部影片在2018年的戛纳电影节“导演双周”单元上映并获奖,影片讲述了一对突尼斯夫妇,他们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离开叙利亚加入ISIS之后去寻找儿子的故事。这是突尼斯向奥斯卡提交的第6部影片,没有获得过任何提名。

这部波连斯坦的冒险喜剧片改编自Eduardo Sacheri的小说《The Night Of The Heroic Losers》。影片讲述了发生在该国2001年经济危机期间的故事,一群人企图获取一些废弃的农业粮仓却遭到骗局的打击,导致他们向小偷寻求报复。影片2019年8月在南美各地上映后,还在多伦多电影节和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上放映。这是阿根廷提交的第46部影片,该国曾获得5次提名,并有2部影片获奖:分别是1986年路易斯·普恩佐(Luis Puenzo)的《官方说法》和2010年胡安·何塞·坎帕内拉(JuanJoséCampanella)的《谜一样的双眼》。

这是贝洛特第二部出征奥斯卡的影片,《我思念你》在2018年的洛杉矶电影节上首映,并获得了最佳剧本奖。奥斯卡·马丁内斯(Oscar Martinez)、罗西·德·帕尔玛(Rossy de Palma)和费尔南多·巴博萨(Fernando Barbosa)共同出演了这个讲述父亲从保守的玻利维亚到纽约旅行的故事。

这部埃诺兹的最新作品今年在戛纳电影节上获得了“一种关注“奖,这是他首次代表巴西参赛奥斯卡。费尔南达·黑山(Fernanda Montenegro)和卡罗尔·杜阿尔特(Carol Duarte)在片中饰演1940年代里约热内卢被压制社会中的两位女性。这是巴西提交的第 49部影片,之前曾获得过4次提名。

这是一部解构索福克利斯的希腊悲剧的影片,讲述了一名前途光明的学生在父母被谋杀后与兄弟姐妹和祖母一起搬进蒙特利尔的一间小公寓的故事。影片2019年在多伦多电影节上首映。加拿大影片曾8次在奥斯卡的角逐中获得提名。

伍德的第七部导演作品《蜘蛛》是一部政治惊悚片,该片在2019年多伦多电影节放映。该片由玛丽亚·瓦尔韦德、梅赛德斯·莫兰和凯奥·布拉特主演,他们在片中的角色是好朋友,故事发生在1970年代的智利,他们的政治犯罪行为永远改变了他们的关系和国家历史。这是该导演第三次代表他的国家参赛奥斯卡。智利唯一一次获奖的影片是2018年塞巴斯蒂安·莱里奥(Sebastián Lelio)的《普通女人》(A Fantastic Woman)。

影片讲述了八个哥伦比亚游击队少年在山区基地中看守一名美国俘虏的故事,本片获第35届圣丹斯电影节评审团特别奖。哥伦比亚曾在2015年因为《蛇的拥抱》获得过提名,此前共提交过28部影片。

这是苏达萨斯的导演处女作,在今年的西雅图电影节上获得了评审团奖。影片讲述了丹妮拉·瓦伦西亚诺(Daniela Valenciano)饰演的一位尽职尽责的妻子,她逐渐开始反抗她的家庭压力的故事。今年是哥斯达黎加第8次提交给奥斯卡影片,该国仍在等待获得首次提名。

巴鲁索兄弟的这部导演处女作讲述了他们父亲的故事,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发生之后,哈瓦那大学的俄罗斯文学教授马林被任命为古巴医生与受到辐射伤害的苏联儿童之间的翻译,帮助受害者接受治疗。影片在2018年的圣丹斯电影节上首映。这是古巴提交的第21部影片,此前只有1995年的《草莓和巧克力》(Strawberry and Chocolate)获得提名。

影片讲述了一个孤独的电影放映员迷上了一个在胶片卷轴上看到的女人。当卷轴被销毁时,他开始想在现实生活中找到她。卡巴尔此前曾获得过许多导演类奖项。这是多米尼加共和国提交的第12部影片,此前还未获得过提名。

这部导演处女作讲述了达娜的故事,达娜想要摆脱困境并与她的小女儿团聚。这是厄瓜多尔向奥斯卡提交的第8部影片,还未获得任何提名。

在获得了8次提名之后,墨西哥终于在2019年凭借阿方索·卡伦(AlfonsoCuarón)的家庭剧情片《罗马》(ROMA)赢得了首个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这是该片获得的三项奥斯卡奖项之一。阿维莱斯的《女服务员》跟随女服务员在墨西哥城最豪华的酒店中的工作生活展开。它于2018年在多伦多电影节上映。

影片故事围绕费德里科和卡罗尔这对夫妇展开,他们是拥有三个孩子的幸福夫妻,可他们的生活必须适应费德里科出柜并变性为女人时,一切都受到了挑战。这是巴拿马提交奥斯卡的第6部影片,该国自2014年开始以后每年都有提交影片,迄今没有获得过提名。

Aparicio的这部导演处女作是国际电影节上的热门影片,讲述了14岁的男孩塞贡多,长大后想要成为一个像他父亲一样的故事盒制造者,但是当他偶然发现了父亲的秘密之后,对生活的全部理解都被打破了。这是秘鲁提交给奥斯卡的第25部影片,其中2010年克劳迪娅·卢萨(Claudia Llosa)的《悲伤的奶水》获得提名。

Veiroj在其2011年《有用的人生》(A Useful Life)之后,第二次代表乌拉圭进军奥斯卡。迄今为止,该国选送的19部影片还未能带来任何的奖项或提名。

委内瑞拉最接近奥斯卡提名的影片是阿尔贝托·阿尔维洛(Alberto Arvelo)的《解放者》(Libertador),该片在2015年1月入围短名单。该国希望通过奥尔特加的《不可能的身体》开辟新天地。

Membreño带来了洪都拉斯有史以来第2部选送奥斯卡的影片,这是他的第4部作品,讲述了一个家庭真实的生活故事,这个家庭的咖啡收成受到锈病的困扰,因此他们考虑移民以求生存。该影片于8月在洪都拉斯上映,由洪都拉斯的Sin Fronteras Estudios公司制作。

在经历了十多年的短片生涯之后,澳大利亚导演Rathjen在2019年的柏林电影节上放映了自己的处女作长片《浮力》。影片以残酷的泰国渔船船长的奴隶劳工——14岁的查克拉为主人公展开故事。这是自1997年开始澳大利亚第13次向奥斯卡提交影片。迄今为止, 2017年马丁·巴特勒(Martin Butler)和本特利·迪恩(Bentley Dean)的《禁忌之恋》(Tanna)曾获得提名;沃里克·桑顿(Warwick Thornton)的《赛门和戴利拉》(Samson And Delilah)在2010年1月入围短名单。